“Leonardo是个梦想家。梦想家就有做梦的权利。”

【狛日】Let’s get married

*未来机关时期,已经在一起的前提。
*如果能掏出希望峰戒指就好了(用凡铁嵌片的戒指伪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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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日向创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道,话语所指向的目标自然是身边邻座坐着的狛枝凪斗。虽然说着话,他也没像往日那般在射出言刃的同时用专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对方,而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快速滚动着代码的屏幕,双手也持续不断地敲击输入着大量信息,显然没有一丝转过头来的余裕。
他实在是太忙了,尤其之前又因为某些不能明说的“不可抗因素”,他连续几天的任务都没能当天完成,日日遗留日日后延,事到如今且别说也不可能再拖,就是日向自己也到了强迫症要崩溃的边缘,非得今天就将这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完结不可。
因而,此时还再度挤出一点点精力来一直回应狛枝,已经是他相当不吸取往日经验的结果了。

“………………”
然而,即使日向发问了,身边的人还是一言不发。那发言弹就像是射空了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狛枝凪斗只是保持着沉默。和狛枝之间的这种空白非常少见,以往的经验表明,这通常意味着巨大的转折,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日向快得带上残影的打字速度渐渐慢下来,疑惑地侧过脸来:“怎么不说话?刚刚不还说得挺——”
话语才吐露到一半就被胶合的唇淹没了。狛枝凪斗不知何时已经凑上前来,日向转头的动作就像主动送吻一般正中下怀。冰冷的机械手揽上了日向的后脑勺,将热烈的吻加得更加深入,那种熟悉的侵略感和炙热的舌令他不禁闭上眼睛。半响后,狛枝终于松开了他。
这可是办公室啊,要是被别人看到简直就不是普通级别的心理创伤了吧。日向抹掉嘴边太激烈而溢出的唾液,心中转着这样的吐槽而睁开眼睛,却发现此刻抓着他肩膀的狛枝却是一脸和温柔且不容分说的动作、完全不相称的严肃。
“…日向君太过分了。”
“……哈?”
“明明只是个预备学科,居然这样随口就说出过分的话来,让人没道理地心跳不已。平时也就是这样地去攻略希望的大家的吧,真是太厚颜无耻了。”

“什么啊!我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别说得我像什么别有居心的人似、”
“哈——?”

粗暴地打断了日向的抱怨,狛枝露出“舔我的鞋子吧”般盛气凌人的神情,毫不客气地道,“日向君在说什么呢?我刚可是求婚哦?说的是‘和我结婚吧’,你也毫不犹豫地说‘好啊’哦?现在再来跟我说‘我根本没说什么大不了的话’,莫非预备学科的脑子连刚刚发生了什么都没法理解!?”
咄咄逼人的言刃激射而来,狛枝的脸亦是越离越近,灰色的眼睛目光炯炯,近到几乎鼻尖相抵,白色的发丝抚在脸侧,日向都能感到他温热的吐息吹在自己的唇上。
“好、好烦!太近了啊混蛋!”日向都不用去看狛枝灰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也知道脸八成瞬间就红得不像样子了,他用力在狛枝的怀抱中推远对方的胸膛,勉强在两人之间维持着还能说话的空隙:“而且你那语气打算什么时候改?一直把我当笨蛋似的、我知道的啊!”
“知道自己答应了和我结婚?”
“当然啊!”
“知道这意味着以后都要跟我住?”
“理所应当的吧?”
“知道接下来就要经常被我狠狠地摁倒在任何床上、墙面上、桌上、地板上,玩弄到从内而外都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着嗓子求饶,渴求的身体却还没办法地继续缠着我求欢?”
“都说了是当、啊啊啊啊啊你那是什么妄想啊!?”
瞬间红透耳根仿佛要直冒蒸气的日向再顾不得什么动静太大被其他人察觉的风险,猛然推开了狛枝。

一阵哗啦啦的乱响后,径直转了个圈的转椅前方,狛枝坐倒在地上,被乱七八糟的文具文件簇拥着。即使这样狼狈地跌在地上,他也没立刻起来,完全不像方才步步紧逼时冷静从容的模样,而是缓缓抬手,用手指掩住脸。
就像此刻低头把脸埋进双手的日向一样。

“……”
“…………”
“………………”
“……冷静下来了吗?”
“…………嗯、嗯,算是。你呢?”
“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算什么啊,预备学科真弱。”
“你倒是先自己把手拿开再来指责我吧!”

“——总之。”最终还是日向再次打破了沉默,他用指腹蹭着自己的侧脸,不自然地别开眼神,“那个,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话嘛……毕竟,你也,我也,一直都……怎么说,应该说顺理成章吗。虽然不跨往那一步,维持现状也很不错,但跨过去也是——自然而然吧?”
“说的也是嘛。虽然我一直觉得日向君只是觉得这样处理身体比较方便,但仔细想想日向君的确不是那种人。那样沉迷我,果然还是因为特别喜欢我,喜欢我到没办法了呢。”依然坐在地上的狛枝摸着下巴说道。
“别一边点头一边说啊!而且前一句,说来说去你究竟一直是怎么看待我的啊!?”

就像是每一次撩拨到极限后就自然转换一般,狛枝微笑着说:
“——当然是,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恋人一样的存在吧?”

“呜、…!”
被击溃了。都这样说了的话还拿他怎么办啊。说什么这边不按常理出牌,明明自己也是吧。日向没办法地扶着额头,好容易捋顺了再度被扰乱的思路,“说起来,明明是你这家伙突然求婚的错吧,怎么最后成了我来解释了啊。”
“欸?不从来都是这样的吗?”狛枝一边站起来慢慢走近,一边故作惊讶地道,“明明一开始是所有人一起胡乱猜测一通,但最后却总是大家都看着日向君一个人在十分钟倒计时里手忙脚乱地拼小学生级别的漫画拼图,然后高举着完成的拼图总结真相什么的——”
“……那种脑补过度的回忆是从哪里来的啊。”
随着接近,莫名的心悸浮现出来,日向依旧别开着目光,只是随口配合着吐槽。

“那么,既然日向君也轻松随意地答应了(“谁先轻松随意地提出的啊!”),接下来。以后。未来。”狛枝弯下腰来,双手覆上日向的耳朵和脸侧,额头相抵。明明右肩膀上的那只手是冰冷的机械,却因为其主人,让日向有了同样温暖而灼热的感觉。正如同那双灰色眼瞳此刻注视着他双目的温度,让他无法再继续避开。于是他也索性用手覆盖上机械手,温暖着狛枝的钢铁。

“——你就是彻底属于我的了。”
“彼此彼此。”

end

大概保持了温存的动作30s后。
“……说起来,我的工作……”
“还差远呢,继续加油吧,日向君。”
“………………是啊,结婚也不会有蜜月的,只会有一如既往的加班,熬夜,通宵。突然就好像对结婚失去期待了一样。”
“没关系的,就算熬到谢顶,日向君也先有呆毛顶着,从呆毛掉起,或许最后还算是除掉了一个危险物品。”
“…那种东西就算是被斩掉了也可以随便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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